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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愛你不是放屁 第10~13章 作者:鼓手K99

11.



而華澤元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裏都沒出現,鏡頭上的曝光率也基本為零,總公司一次沒去。
但今年的秋季房交會元皓的江景房以及其他項目仍是熱賣,房價在飆高之後持續呈下降趨勢按理說越大的房產公司越是貶值,但遠皓不僅很好地控制了損失,前景甚至比從前更為樂觀。而且這次一個大的競標在執行董事沒有出面的情況下仍舊順利地拿了下來。可以說華澤元的實力讓競爭對手不得不望洋興歎。

而同時,花龍會這邊也在做兩手准備。按照肖騰的計謀,劉起積極策劃,准備以本市最具實力的雕塑公司去和遠皓接觸,偽裝成曾在知名美院任教授一職五年前下海的毛先生,擅長高難度的人物半身雕像,捧著各類一級證書和獎狀,打著專業的旗號,前去競標。


中標後前去交涉,故意稱遠皓這方面的負責人過於清高,在對方改正之後,又在價錢上糾纏不休,那個經理不得已只好向上頭求救,終於聯系上華澤元之後,約好時間和地點欲在飯桌上洽談一番,深入交流。

雙方約在名叫萬豪的五星級大酒店見面。劉起戴上墨鏡粘上胡子,偕同自己的得力助手,故意遲到的那半個小時正好可以用來背台詞。而肖騰混進酒店扮作服務生,就近監視。
哪曉得人家比他更耍大牌,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把劉起氣得吹胡子瞪眼。
華澤元到的時候守著一桌冷菜的劉起一幹人等都快睡著了,等睜開眼睛頓時嚇得差點摔倒在地。其實負責沖鋒陷陣的人對方只有三個,而尾隨其後的保鏢卻是這些人的兩倍之多。


完全沒有語言。劉起於是讓助手一個人在那裏說,自己就故作深沈地眯著眼睛,在對方的專業人士開始誇誇其談時,他徹底腦癱地歪在椅子上,昏昏欲睡,頭點啊點地終於一下磕進面前的湯碗裏。
這次輪到遠皓的無語。華澤元也滿頭黑線,本以為他要拍案而起,卻只是揮揮手讓保鏢全部退了出去。
第一個目的達到,劉起的手在椅子背後對潛伏在不遠處的肖騰比個‘V’字。


一幹黑衣人消失後,雕刻公司的人似乎看出了對方的誠意。劉起的助手突然大獻殷勤,開始口若懸河,
手舞腳蹈,在與遠皓那邊的人唇槍舌戰的同時,亦萬分激動地征求華總的意思。一激動免不了唾沫橫飛,肢體語言也放大了不少,一下握住總裁的手,一下搭上人家的肩,更無敵的是竟然沒有坐穩大半個身體摔倒在別人腿上。


華澤元先是緊皺著眉,爾後額上青筋亂跳,在那人倒在他身上一臉白癡狀他再也受不了,‘唰’地一下站起來,低聲說了一句‘失陪’,就往洗手間的方向匆匆而去。

劉起那邊算是圓滿完成任務。該肖騰大展身手了。
他尾隨於與自己擦身而過的急急忙忙穿過走廊的男人,來到洗手間,在外邊站住,再放輕腳步踩了進去。
華澤元根本沒注意有人進來,正埋在洗手槽裏猛吐。肖騰從鏡子裏看到他的手按著胃,蒼白著的臉上,
有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不慌不忙,等對方吐完了,打開水龍頭沖走了槽裏的汙物,低著頭在口袋裏掏手絹的時候,上前一步,把手伸過去猛地捂住他的嘴巴。
華澤元一下驚醒,抬起淩厲的眼睛,看向鏡子,在發現背後那個襲擊自己的人,正是兩個月前那個殺千刀的強奸犯時,整張臉都青了,而反射性打出去的手肘被對方輕輕接住反剪在身後時,他幽深的瞳孔出現一絲龜裂。


“華總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男人冰冷的嘴唇戲虐地探進他的耳孔,另外一只手攬住他的腰,像在教他跳舞樣,下身貼在他屁股上猥褻地扭動。
華澤元眼睛一橫,用上所有的力氣孤注一擲地掙紮起來。而肖騰早在鏡子裏注意著他眼神的變化,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以靜制靜,以動制動,他一個擒拿手就把對方冒失的一擊搞定了。


肖騰如同一座五指山把男人壓在身下。他早就意識到,這家夥被自己上過之後,很害怕跟別人有所碰觸,但這還遠遠不夠,他要他以後吃什麼吐什麼別說活人就連死物也忍不住嫌惡,最好是對空氣都過敏。
他會給他最可怕的折磨。



12.H



肖騰壓住他的反抗,手扯掉他的皮帶,把內褲連同西褲全數拔下來,踩在腳底。
被分開腿時華澤元仍沒放棄掙紮,並試圖用後腦撞擊他。肖騰上身往後傾斜,而下身挺入他的股間,連前戲也沒做就硬生生地往裏插。
“唔……唔……”華澤元發狂地甩著腦袋,牙齒撕咬著捂住嘴的手,表情恐怖至極,眼睛噴著火。


肖騰一直保持著好整以暇的神色,腰杆一動,肉刀狠狠劈進幹澀的花穴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橫沖直撞起來,做了會無頭蒼蠅,又化身為禽獸,一個猛蛇入洞,劈開擠過來的肉壁,深深地刺了進去。
捂著男人嘴的手指縫裏泄出一聲哀鳴。那人的暴怒消失殆盡,垂下了頭。只看得見身體在搖晃頭發在抖動。肖騰松了手,掐住他的下巴抬起來讓他的臉露在鏡子裏頭,對方像醺了酒鼓著一雙死魚眼連點光都沒有,
神色麻木,表情空洞。


肖騰抓緊時間在那緊致的小穴裏快速幾個猛力抽插,泄了退出男根在對方的屁股上蹭去血汙,然後收好東西,給男人套上內褲和外褲,還體貼地幫他系好皮帶,拍去灰塵。
而眼睛有一下沒一下地瞟著鏡子裏面華澤元那超級窩囊的樣子,見他咬牙切齒頭顱仿佛千斤重地低垂著,一副即將爆發卻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僵直,接著喉嚨一鼓,‘哇’地一聲嘔出一些黃水,臉痙攣了好一陣,
才抬起手來緩緩擦去嘴角的濕潤,同時狠狠一拳打在玻璃上,抓下一片參差不齊的尖銳,一個反身,就朝他惡狠狠地刺了過來。


肖騰嚇了一跳,他以為這個男人永遠都理智得相當水准,沒料到竟然也會想魚死網破一回。
肖騰往後急退的步子不料被絆了一下,而對方沖勁太盛,結果兩人雙雙摔倒,他不幸充當了華澤元的肉墊,和地板親密接觸的屁股痛得很,盡管如此,肖騰還是准確地抓住了對方持著玻璃的手腕。


但華澤元已經進入了暴走狀態,力氣大得驚人,肖騰招架得十分困難,但憑他的臂力凶器總也近不了身。可對方燒得火紅的眸子仍沒有清明的趨勢,眼裏只有恨,手幾乎把掌心的玻璃捏碎,成串的血落下來,像針般紮人。
肖騰暗暗心驚,再這麼下去,這家夥的手肯定得廢了,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最後還是放下了力道,當玻璃紮進他的肩膀雙方都有些錯愕。
“你夠了沒有?”一腳踢開那只顫抖的手腕,抓住男人的領子將他放倒:“我告訴你,你殺不了我的,而這一下老子總有一天會加倍奉還給你!”


對於他的威脅,對方好看的下巴不削地抬起,肖騰正要再虎個幾句,洗手間的門忽地被撞開,一群黑西裝湧了進來,還好手裏沒有槍,他用不著魂飛魄散,拍了拍華澤元髒兮兮的臉蛋,一個躍起,從旁邊的窗台‘嗖’地一下翻了出去。

肖騰下地後一邊點煙一點回頭去看,只見二樓的窗戶被那些東張西望的西裝男擠滿,一個二個想跳又不敢,有一個身子探得太狠被後面急於立功的人給擠得摔了出來,他捧著肚子笑得人仰馬翻。


脫掉身上的工作服扔給路邊一個乞丐,他叼著煙心情大好地哼著小曲。這回唯一的敗筆,就是忘了用槍而已。但是這個疏忽大意是隨時都可以彌補的。再說姓華的他還沒有玩膩。


半個小時後,在一個隱秘的咖啡館與劉起他們彙合,於二樓的雅間裏幾人頗為囂張地交換心得。
沈浸在旗開得勝的喜悅裏不到十分鍾,劉起安排在樓下把風的小弟就驚慌失措地跑上來,報告險情。


“媽的,這麼快就來了!”劉起拍案而起,轉而掏出電話准備呼叫救援。
肖騰則搶先一步將他的手按下:“怕什麼,今天不妨讓在座的見識下究竟是誰他媽神通廣大。你們先去回避回避,我自會處理。”

等桌子邊只剩他一人的時候,肖騰慢悠悠地叫了第二杯咖啡,伸了個懶腰繼續欣賞鋼琴手彈奏的悠揚音符。
等一陣踏著樓梯的腳步聲擾亂他興致的時候,才掏出電話,慢騰騰地撥了個號碼。


喝著咖啡,電話接通的時候,他微笑著:“華總,那裏還在流血沒有?哎呀,今天真是對不住,忘了戴避孕套不說,老子還狗日的那麼粗魯。”輕輕撥開抵著自己頭的槍口,繼續若無其事地嚷嚷著,“哎,要怪就怪你太正點了,找不到你的那些日子,我都是看著你的照片手淫的,你知道麼?怎不叫我們再次重逢時天雷勾動地火?”



13.



‘啪’地一聲挂掉電話,繼續喝咖啡,抽煙,眯著眼在出奇的安靜裏飄飄欲仙。當他起身的時候,周圍那些人高馬大的家夥像被突如其來的龍卷風給帶走,一個都不剩了。

由於那天給華澤元擺明了你有把柄在老子手中,這事在某種程度上已基本達到一勞永逸了,這段日子肖騰打算著重調查吳子揚遺體的去向,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膽大包天敢在老虎頭上拔毛,媽的不想活了。


他先喬裝在吳子揚生前所在的醫院明查暗訪,但得到的線索不太理想,不僅那些醫生守口如瓶,其他住院的也是一問三不知。正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無意之中竟然尋得一個突破口。
這幾天他都不厭其煩地在醫院各處轉悠,今天中午就診的人寥寥無幾,在消滅簡易午餐的時候瞟到一個人讓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而且十月份的天氣竟然穿得臃腫,還戴著嚴嚴實實的口罩,行色匆匆,
於是多了個心眼,對這個處處透著古怪的家夥進行了跟蹤。


這人自顧自一直下到全是手術室的附一樓,小心翼翼的模樣越發可疑了。轉了一道彎,推開其中一間手術室的門,見他鑽進去後肖騰就在一個隱秘處等。

抽了一根煙,人還沒出來,肖騰也不急,他有種直覺,這家夥如此不可告人其中定有玄機。憑著他過目不忘的本領,從那人的身形判斷他敢自己也許是認識的。
約莫過了一刻鍾,門開了,傳來兩個爭執的聲音,其中一個他熟悉得很,心不禁雀躍了幾分。果然,
從裏面走出來的正是華澤元,換了一套衣服,眼睛上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這般變化,不外乎掩人耳目,眼睛上架著一副大大的墨鏡,但他步履蹣跚臉色蒼白的樣子比先前那番裝扮更詭異了幾分。



肖騰把身體掩在牆後,等他走遠了跟了上去,沒想到那家夥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肖騰心裏暗叫不好,附近並沒遮蔽物,以為自己就要暴露,出乎意料的是那人身體晃了晃突然‘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手術室的人似乎聽到動靜,比他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從裏面跑出來正好撞在他身上眼裏掠過一絲驚訝,“這位先生,你能幫個忙嗎?”穿白大褂生得斯斯文文的男人奔過去一邊將華澤元扶起一邊沖他招招手,肖騰點點頭走上去幫他把人抬進了手術室,他義不容辭簡直可以媲美軍人的一身正氣根本讓人看不出他其實是心懷鬼胎的。



肖騰看著躺在手術台上奄奄一息的華澤元,對忙著給他掐人中打點滴的醫生問道:“他怎麼了?”
盡管忙得一塌糊塗,但對他的問題男人仍是保持高度警惕:“沒事,中暑了而已。”


肖騰冷冷一笑:“我想不是吧,我看這幾天涼快得很啊。”
那人撈了床毯子給病人蓋上,眼睛也不抬地:“哦,他才做了闌尾切除,本來該留院觀察,但這家夥是個工作狂,說時間必須用在刀刃上。”
肖騰恍然大悟地‘哦’了聲,拾起旁邊的手術刀,輕輕放在他脖子上:“我說兄弟,你最好別要糊弄我。老子最討厭別人把我當猴耍了。”


男人動作頓了頓,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刀:“醫生只負責救死扶傷,可沒說不能撒謊。”
“好吧,”肖騰懶洋洋地將刀子在他皮膚上擦了幾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了,從現在起,我問的問題請你如實回答。”
男人扯了扯嘴,繼續手裏的活:“我可以如實回答,但做人得有分寸,這位仁兄最好別太過分。”


肖騰隨著那人的眼神轉頭去看躺在身旁的人,他的確瘦了不少,十足的病態,慘淡的睡顏,摸上他的手,
發現冰冷一片,盜汗嚴重得很,知道這人的身體至從被自己糟蹋過的確不如從前,不禁有點點愧疚,但也暗暗罵他活該。


“他究竟怎麼了?”
那人沈默片刻,終於說:“他剛做了人流。”
肖騰雖然對醫生的答案有所心理准備,但仍是大吃一驚:“你說他懷孕了?!”
對方點點頭:“是的。請你出去後不要隨意談論這個話題。如果他知道除了我還有第二個人知道了他藏了三十二年的秘密,我怕他會受不了,並且會對你不利,所以說,你最好在他醒來之前離開。”
肖騰斬釘截鐵地:“不行。”


不知為何,他突然很生氣,甚至有一點點……受傷的感覺。他知道華澤元打掉的是自己的孩子,他想幹掉的人應該是很多但都沒有殺死這個孩子那般堅決。但這畢竟是一條生命,他怎麼可以下如此毫不人道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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