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部落格更名~以後參加社團都用這個名字
,不了解腐女涵義的請慎入!!
  • 1811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2

    追蹤人氣

說愛你不是放屁 第7~9章 作者:鼓手K99

姓華的又掙了幾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緊咬著的唇裏發出需要仔細聽才能分辨的嗚咽。
這就是他的弱點,毋庸置疑,肖騰冷冷一笑,任垂下的發絲騷著那人的胸膛,指頭用力往裏一按一撮,那人的身體猛地彈跳起來,腳趾蜷縮得像是外面殘廢的乞丐。


“哈,真是敏感。”弄得久了,下腹竟也有些難耐,情動的痕跡在心底明朗起來。但沒有比現在完全掌握對方的敏感地帶醞釀著致命一擊的快感更要愉快,而且掌中的花穴一點點濕潤起來的證據化作竊喜在心底炸開,感受著指間妙不可言的波動,肖騰發現嘴巴變得極幹,於是伸出舌頭舔了舔。


“出去,滾出去!”華澤元的眼睛突然變得清明,歇斯底裏地沖他嘶吼起來,暗啞的聲音讓氣氛更添旖旎。“放……”接著目光又黯淡下去,有些泣不成聲地扭著脖子。而下面的手指已把大大小小的花瓣撫得淩亂,拈得燥熱,再突地刺進只開了一點的穴道裏時,他狂亂地甩了幾下腦袋,繼而面如死灰把唇抿成一條直線。

看著身下那張如刀刻般的臉,崩潰了所有堅毅的痕跡,緊閉的眼,幾根睫毛被打濕,糾纏在一起,底下閃著的淚光頗為淒厲,肖騰看得癡了,手上的動作不禁放柔,在抽搐的花穴上一下一下地順著,回到面上揉弄,相當體貼地不越雷池一步。


但華澤元還是抖得厲害,被溫柔對待的花穴也暈出一些淋漓的水來,沾染上男人輕巧的指尖。
肖騰心裏一熱,低下頭,吻住了對方的脖子,吸允,一路舔下去,叼住發硬的乳頭,啃咬,扯弄。手指急轉而下,兩指挑開充血的花瓣,摸到深埋在下面的小孔,那裏緊得只能容納小指的指尖,他耐心地突刺,指尖艱難地轉動,進去了一點,又有水淌了出來,正好起到潤滑的作用,指節熟練而敏銳地一鉤,趁著內部瞬間的松動,整個送了進去。

男人的頭猛地側偏,沒了呼吸,爾後,突然劇烈地喘了起來,瀕死一般。肖騰知道他那處未經人事,
肯定是痛的,表情變得愛憐,雖然下身已經激動得撐起了帳篷,他先決定忍一時再看。

當那濕熱的小穴終於容納進兩根手指,轉動不再困難,就是暫時還深入不進去,他更加賣力地在對方身上猛舔,沿著腰線,旋著肚臍,最後含住他的耳垂,弄出嘖嘖的聲音。


華澤元完全抵不住他的攻勢,身體幾乎是無意識地持續著戰栗,腿剛內曲,就被拍開,往兩邊壓得死死的,
他的劍眉幾乎要揪斷,嘴唇終是咬出血來,肖騰見狀抬頭親了親他的下巴,鹹鹹的味道滑入嘴裏,竟是甜滋滋的。繼而一秒也不能等地掏出雄偉的分身,將龜頭摁在不停蠕動的穴口裏,進去一點再緩緩拉出來時繞上一根銀絲,再探進去,淺淺地抽插了幾回,終於‘撲哧’一聲,進入了一小半。

“呃……”男人小小地呻吟地一聲,表情像要哭出來,接著又梗塞,喉結在脖子彎滑來滑去。肖騰輕輕一笑,身體往前一傾,哪知分身沒有進去,反而被壓彎,他不禁皺了皺眉,自言自語:“怎麼這麼緊。”手把住男根,一點一點往裏擠,當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有了突破,華澤元的臉卻忽地一白,似乎是咬到了舌頭,嘴角滑出一縷鮮血,滴在胸口,小麥色的皮膚上多了一抹催情劑似的豔。


“啊……啊……”隨著分身步步推進,男人終於受不住地叫了出來,調子纏綿,低低地轉悠在唇邊,肖騰一只手伸到下面,摟住他的背,插進去大半根時他爽得吼了聲,和對方的慘叫混在一起,和諧地翻滾。他的那玩意不禁又硬了三分,將對方的花穴強勢地串起,試著晃動起來。


肖騰爽得有些渙散的視線落在對方蹭得破皮的手腕上,手伸了過去,握住他的傷處,像豹一般矯健的充滿力量的身體全部覆上了去,胯部有規律地挺動,每動一下就讓他身體內部的炙熱旺一些,溫柔地摩擦,
沐浴著滾燙的淫水,漸漸轉為有力的頂動,將手上握著腿抬高,停下動作,再突地一下插到底部,激爽間似乎感到深處有道薄膜隨之而破。


“處女膜?”他挑了挑眉,按兵不動,低下頭,四根手指伸進了對方的口腔,攪動著溫軟的舌,華澤元似乎也感到了自己的那個地方徹底被男人打破,眼睛溢滿傷痛,恨極其露骨。肖騰不以為意,低頭笑了笑,
把男根抽出來,果然看見上面有血,手掌扣住根部,橫著抹了過去,看了一眼掌上的血汙,然後拍在他的臉上,玩味著對方狼狽閃躲的臉上的那抹屈辱。




8.H



“老子搞過這麼多騷貨,還沒一個濕成華總這樣的。”一聲輕笑,肖騰將他轉了個面,曲著的腿把他蹭起來,讓他呈跪姿,手把住那腰,往上一提,被迫抬高的屁股下面垂著半硬的生殖器闖入肖騰的眼簾,分開那雙腿時,更是春色無邊,被滋潤過的花穴露出來,唇瓣碰撞間,滴著水漬。


肖騰深吸一口氣,在上面摸了一把,捉住搔癢的男根,再度插了進去。
“呃……”華澤元仰起臉,雖然看不見他痛苦的表情,但用想像的似乎更帶勁,背後的男人順勢抓住他的頭發往後扯,分身猛地一下灌到底,毫不拖泥帶水。

“啊……”男人的頭無力地垂下,發絲受到拉扯掉了一撮,把他下面吸個不停的甬道徹頭徹尾濕完了,
幾縷血水流出來撲在他那兩個球上,格外淫蕩。肖騰心髒撲通撲通跳了起來,這是高潮即將到來的警報聲。

但肖騰乃久經沙場之人,不會輕易就這麼泄了,只是在泄之前打起了百分之兩百的精神,他空閑的一只手繞到前面,抱著男人的脖子,快速拍擊的胯部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一邊扭著腰,讓慢下來的分身在裏面打著轉,再直直深入,又速拍了十下,等裏面的水囤積到一個地步,再猛地抽出大半讓它們爭先恐後地濺出來再重新重重插入。


“呃啊……”華澤元聲嘶力竭地叫著,身體隨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動作晃動,時急時緩,要倒要栽,
但那人霸道地把他控制住,分身將他的花穴狠狠撞擊著,最後他只有伸長脖子眼睛虛脫地睜著,在被觸到最深處渾身劇烈地抖,唾液摔出齒間,嘴巴已沒有力氣合攏。


肖騰床上功夫極其厲害,不禁能控制自己一瀉如注的時間,更能把握床伴處於快感中的哪個狀態。發現對方已發不出聲音,身體軟得拾不起來,立刻改變體位,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握緊了他的腰和臀連接的部位。

華澤元已是發絲淩亂,臉慘紅,眼神渙散,他的初次根本承受不了肖騰強行施加於他的巨大快感。肖騰眼睛一翹,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的大動脈處,留下了個血淋漓的齒印,下身往上慢慢地頂,盡往那人的敏感點攻擊,男人已經沒有力氣再做出激烈的反應,大半時候都是在呵氣,越來越細密地顫抖伴隨著越來越大聲的呻吟,花穴也將肉棒越裹越緊,肖騰感覺那根就要被夾斷快感已是向畸形發展卻又舍不得喊停時,那軟穴忽然將它放開,從男人的喉嚨裏擠出一個空洞的音節,一大股淫水不約而同地傾瀉出來。肖騰也射精了,兩潑液體一進一出擁抱在一起,無比激情。


華澤元仰倒在他的臂彎中,竟有液體從眼裏淌出,嘴巴張得大大的,“啊……”像蚊子般的呻吟一直在喉嚨深處余震不止。

做完這場他竟然有種後怕的感覺。雖然在床上他一向狂野,如果碰到和自己十分契合的身體,根本就毫無節制,只有在對別人予取予求的痛快裏才能找回原來那個躍於世俗之上的自己。那才是真正的肖騰,不掩飾淒狂的七情六欲,甘願做欲海裏的浮萍,不妥協於現實,讓人聞風喪膽的所向披靡。只有在做愛時,他才能擺脫那個人對他根深蒂固的囚禁,不惜代價地暢快,不顧後果地坦然。


但和他上過床的眾多人之中,只有這個男人,讓他感受到了最淋漓盡致的快樂,讓他恨不得永遠都沸騰著原始的自我。他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靈魂就得到了撫摸。他不太喜歡幹男人,但是經過這麼一場情事陡然發現世間竟然有這樣經典的磨合。


他不禁感歎,他失神了,手緩緩劃過軟在自己懷裏的男人失去焦距的眼。他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滿是汙垢,張得大大的腿間布滿紅白的濁液,中間那個疲憊的穴口仍是向外溢著透明粘液,不禁把手指插進去攪弄。
華澤元敞開的腿一陣清晰地顫抖,往裏閉了一點又打開更多,嘴裏輕輕地呻吟著。低低的,和手指在花穴裏弄出的水聲暈在一起。肖騰只覺分身好似一瞬間爬滿了螞蟻,玲口癢癢的,陰囊也像心髒般收縮起來。


而男人下面的花穴像極了被捅了幾十刀的傷口,有種炫目的豔麗。這一切無疑像淫邪的邀請,充滿儀式般的詭異,蠱惑人心。
但肖騰沒有再度進入的意思。俗話說,好東西不能一次吃膩,而且他再怎麼粗神經,就算是精蟲上腦,也多多少少殘留了些潔癖。


9.虐



卻又不想這麼輕易放過這個家夥,之前只是單純的教訓,但看到男人頗有點鐵骨錚錚,於是就想好好殺殺他的銳氣,但沒想到自己逮到的並不是他的弱點而是他的死穴,便覺得人不殺也行。但看到華澤元在自己身下被欲望撕扯得不成人形,繼而發現這次危險之旅完完全全成了一次滑稽的獵奇。


他坐在那裏,休息了一會,等恢複了一些體力欲火漸漸消了下去,才突然開竅想到了一個陰損的主意。床邊的桌子上擺著一個中等大小的花瓶,拿過來拔掉裏面已經幹枯的花,把瓶頸和男人的穴口做了個對比,還真是量身打造的,如果把這個插進去剛好可以給他的穴道松緊。


轉頭,發現華澤元的眼睛正盯著他手裏的東西,神色恐懼。大概適才自己的肉棒已經給他造成了莫大的心理陰影,恐怕他以後看見這一類的圓柱體都會怕得尿褲子。肖騰笑了,即使這個人的身體再如何銷魂蝕骨,
他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肖騰拿著兒臂粗的花瓶,笑盈盈地朝他逼近,那人臉上的驚恐出現在了眼裏,努力把青紫斑駁的身體向後挪,卻始終乏力。轉眼就被肖騰擠進了腿間,花穴只有暴露的命運。


渾身發抖的男人哆嗦著嘴唇,已虛弱得無力萌發出恨意。當花瓣被挑開,花瓶的前端沒入他紅腫的小口時,他下意識發出了一聲驚喘,全身散發出像玻璃易碎般的氣息。
映在他眼中的那個魔鬼,冷笑著,手中的花瓶在他疼痛的私處輕輕推進抽出,十分享受地看著裹在上面的媚肉也跟著一吞一吐,如同嫩豆腐一樣微波蕩漾著。


華澤元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東西,盯到眼角抽筋。漸漸,警惕的表情化作茫然,再慢慢有了喘息,當脹滿硬物的花穴終於抑制不住從邊緣泄出一絲水痕時,
肖騰猛地一下將花瓶推了進去。
“啊──”男人一聲慘叫,從嘴裏吐出一大口血,徹底昏了過去。

肖騰出來後心情很好。活了二十五年,從來沒有這般樂在逍遙。
想想他搞的這次報複,沒動刀動槍,還好好爽了爽,可謂撿了個超大的便宜。
這個看上去硬梆梆的男人,沒想到如此美味,那種生澀的反應不甘不屈的表情,和做愛技巧一打一打的高級妓女,同樣讓人欲罷不能。


這不是一種贊譽,更不是一種貶低。在性裏從無身份可言,不會有任何尖銳的問題。只要快樂就行。
看看表,時間還早。他在馬路邊招了輛出租車,前往目的地。

在車上,他的小弟打來個電話,叫他離開這個城市,據說那邊有人接應,十拿九穩不會出事。

但他拒絕了。他一直沒告訴那些以為他做掉仇人會馬上趕來彙合的兄弟。他不能離開這裏。他的朋友,最好的朋友,還在醫院沒有度過危險期。主治醫生說現在不能轉移,風險太大。他也無所謂,大不了陪著他,同生死共存亡而已。

只有吳子揚,他給的不是義氣,而是投入了感情。

下車的時候,天邊正是夕陽紅。很美。遠處的那些山脈,被照得溫暖一片。
他就站在那裏,直到夜幕降臨。不知不覺身體沾滿寒氣。
那是深夜。不同於白日的喧囂,而是世界末日般的寧靜。暴風雨也許快要來臨,或者已經過去。

離早晨還有三個小時。他睡在一個公園的躺椅上,有一瞬間,那麼無憂無慮。
真的。無憂無慮。

早上七點,他被一通電話驚醒。
他聽著聽著,連手機滑出掌心,摔在地上,都沒有感覺。
有人告訴他,吳子揚在三分鍾之前,停止了呼吸。而遺體已被人領走。
節哀順變是結束語。

這就是在八點鍾的時候,他出現在花龍會的原因。
那時候,他不再悲傷。吳子揚一直相信,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只是,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去反駁他的消極和迷信。
身邊總有人在離開,正如他拋下了那些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人生就是這樣。可以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也可以是一瞬間的激動一輩子的安靜。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